顧卿辰處理完回到屋子後人已睡熟了,他先是用木板搭了個簡易的床把趴著睡的少女挪到了上麵。
再去燒了熱水給譚三頭簡易清理了一下傷口,傷口隻是擦破點皮流了些血,但譚三頭年紀大比不得年輕人,這一摔恐是要好生緩緩才是。
忙活完他提著東西出了屋子,然後一夜未歸。
第二日安錦舒是被一陣香氣勾引醒的,這香味好像尖椒雞啊。
她抽了抽鼻子,結果被辣椒嗆的猛地咳嗽起來,陳嫂端著籃子進來給她換藥,邊替她順氣邊笑嗬嗬的給她講昨夜的事。
直誇顧卿辰年紀輕本事大,那一身氣魄比起她曾見過的縣老爺都毫不遜色,還誇他能武能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男兒。
安錦舒聽得直哈哈,陳嫂把顧卿辰比作縣老爺時她笑的後背傷口都有些發疼,許是陳嫂見過最厲害的人物便是縣老爺了,要安錦舒說對方身上的氣勢縱在如今的帝王家中也是絕不遜色任何人的。
可要說是難得一遇的好男兒安錦舒是直撇嘴啊,他顧卿辰一個少年帝王敢在登基當日夜洗百家,殺人如麻,這個好男人稱謂用在他身上似乎有些違和。
她想了想就他那脾氣,莫說當他妻子了,就是當他臣子都得氣暈在大殿之上,若是當他妻子一天恐要被氣死八百回,除了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嫁給他就是自找罪受。
當然她的想法是她的想法,對於陳嫂的敘述她還是點頭讚同的,她討厭顧卿辰是一回事,出門在外給其長臉便是給自己長臉她還是很清楚的。
“陳嫂說的不錯,我阿弟能言能武無所不會,昨日給我做小雞燉蘑菇,今日又給我做尖椒雞呢,可不是百裏挑一的好,男人嘛。”安錦舒說著好男人三個字的時候差點咬到舌頭,好在陳嫂並未在意。
陳氏說明日四十裏地外的鎮子上有趕集,問安錦舒需不需要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