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卿辰拿起一塊放入口中,隻見他本凝著寒的眼眸緩緩染上一層莫名笑意,他站起身來:“突然想起還有東西沒有收拾,就不打擾盛夫子與阿姐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順手帶走了他買來的肉丸子。
若是安錦舒能看到,她定能發現顧卿辰此刻的臉色與周身氣壓不對勁,可惜她瞧不到,雖然能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可他向來如此,安錦舒便也未放在心上。
顧卿辰前腳剛走後腳安錦然至,他看著顧卿辰似透著黑氣的背影問道:“阿辰走那麽急去做什麽?我怎瞧著他似不大高興啊?”
屋內二人都未回答他。
盛懷安端著鮮花糕起身:“安兄既然來了我便也先回去了,晚一些用膳時再見。”
說著他又低頭溫柔向安錦舒道:“煙煙妹妹有事就托人叫我一聲,我屋子離你不遠,店家知曉。”
安錦舒笑著點點頭:“我知曉了懷安哥哥。”
盛懷安走後安錦然進了屋子,詢問安錦舒晚膳想吃什麽。
安錦舒伸出手摸了摸麵前桌子,安錦然問她在摸什麽,安錦舒說肉丸子。
“什麽肉丸子?沒有啊。”
安錦然奇怪掃了眼桌麵又彎腰看了眼桌下,以為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安錦舒:.......
她意識到什麽,淺笑一聲:“應該是阿弟帶走了,兄長不用找了。”
顧卿辰那廝竟這般小心眼子,說的給她買來嚐鮮的,她說她現在不吃不代表一會不吃啊。
帶走是什麽意思?
不吃就不吃!討厭鬼!
晚膳時顧卿辰沒有出現,安錦舒一直想著剛才的肉丸子便也沒有吃多少。
她本想趁晚膳時問問顧卿辰在哪個鋪子買的,她托人去買,可他這突然缺席倒是打亂了她得計劃,導致她回到屋子時還覺腹內空空。
當你想吃某樣東西卻吃不上時,那種抓心撓肝之感真是折磨人,那股香氣似還飄在空中,安錦舒深嗅了兩口,決定不再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