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湯撒了,我在去給阿弟做一腕。”
安錦舒似逃一般想往外去,可一走卻撞在一堵“牆”上。
不……不是“牆”……
牆沒有香味,也沒有這般溫度。
安錦舒緩緩抬起頭來,捂著額頭眼中含了水霧,這丫的胸膛怎麽這麽硬?她還以為自己撞牆上了。
頭頂之上傳來顧卿辰淡而冷的聲音。
“阿姐來找我想必不是為了替我煮一碗羹湯的吧,阿姐來找我所為何事?不妨直說。”
安錦舒揉著額頭的手頓住,然後她咬住唇,略作猶豫。
“我想求你幫兄長與盛大人求求情,他二人南下治水未及時回宮複命皆是因你我二人失蹤導致,明日他二人進宮請罪,我怕......”
“怕你的懷安哥哥被陛下治罪?”顧卿辰冷漠嗤笑一聲:“阿姐且放心,盛國公府世代忠良,盛懷安又是皇上欽點的新科狀元郎,皇上愛護且來不及豈能取他性命,頂多不過打上幾板子以示儆尤,何須勞阿姐硬著脖子親手煲湯來求我。”
“不.....”安錦舒搖頭:“阿弟這般聰明又豈會不知事情的嚴重,安家如今樹大招風已叫不少人暗中眼紅,父親握著幾十萬兵權對皇上來說是一根隨時都會燃起來的火線
我二姐攀附三皇子府一事陛下雖未表態,可定是對安家起了戒備之心,如今我與盛家的婚事更是讓安家置於風口浪尖,皇上定會借題發揮,兄長與盛大人此次怕是都會受無妄之災。”
自古帝王多疑,安錦舒未說的太直白,怎麽說顧卿辰也是以後的帝王,她若說皇上如何如何不就是在變相說他怎樣怎樣嘛,何況有些事就算她不說恐顧卿辰也已經有了思量。
“阿姐為何會認為我能幫忙,畢竟我還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義子不是嗎?”
“可阿弟分明不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義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