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道黑影自暗處閃現,許是這些人時常獨自行動,直到後半夜剩餘歹徒都未發現其隊友已死亡。
這些人看似訓練有素,實則觀察了幾個時辰的顧卿辰卻發現內裏就是一盤散沙。
且不說今日趕來督工的五人連自己同伴失蹤都不放在心上,本在此監工的其餘殺手也是毫無紀律可言。
夜裏有兩個時辰的休憩時間,這兩個時辰除了要守火的人以外,其餘人皆各自找一處地方睡覺。
這之前他們喝水的水桶之中顧卿辰早已下了迷藥,幾乎是一到時辰便紛紛睡去,就連那些殺手都不曾幸免,畢竟山洞炎熱,猶如烤爐,在此值守不喝水人會被熱暈過去 ,隻有不停補水才能保持清醒。
幾乎沒有費任何氣力顧卿辰便放倒了所有人,事情順利的出奇。
當他殺了所有殺手並捆了那些鑄造匠人後,外麵雨早已停歇,天已大亮。
而就在顧卿辰走出山洞後,與來者打了個照麵。
看著昨夜還因失血過多暈厥過去的人此刻卻由副將攙扶著出現在自己麵前時,顧卿辰的眼中除了一閃而過的詫異外還有些許難以捕捉的躲閃。
“辰兒,你怎能孤身一人來此,你可知為父醒來後知曉你徹夜未歸有多擔憂嗎?”安如鶴滿臉斥責之色,可語氣中卻難掩擔心。
顧卿辰朝他身後張望一眼,看見官府人馬後抱拳對安如鶴道:“此次是兒子魯莽,可父親也知,此處偏僻,開鑿山洞,隱蔽人馬在此定是有所企圖,兒子擔憂殺掉的三人打草驚蛇,遂才折返準備一網打盡。”
“結果如何?”安如鶴見人平安出來心頭已有答案,可他還是問了一句,難以置信顧卿辰二人能把那些悍徒拿下。
這山洞如此之大,幹的又是大逆不道之事,按安如鶴猜測,裏邊的殺手絕不低於五十人。
可惜此次他猜錯了,諒誰也不會想到,這麽大的鑿山工程開辟出的軍器暗坊,殺手不過區區十幾人,且還是些不入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