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心頭五味雜陳,若說歡喜,可仔細琢磨這席話卻沒有發現歡喜的理由。
可若說不歡喜,但他分明是雀躍的,他的心跳的很快,連呼吸都灼熱了幾分。
盛懷安知曉少女是知曉真相後感激他才會這般說,他分明有懼怕的事也有拒絕她的理由,可是這日日念想的人如今終於願意敞開心扉與他以男女之間的方式相處他實在難以放手。
“我.....”盛懷安想說好,想說沒關係,隻要煙煙妹妹願意他怎樣都好。
可盛懷安知曉,今日一旦應下,他就再難以說服自己割舍,東窗事發之後,他又有何顏麵麵對眼前少女。
可.......
盛懷安長眸微閃,見眼前灼灼少女如耀眼明珠熠熠生輝。
不行——
“好......”
最終,他還是自私的想留下她。
少女露出明媚笑意:“那以後就勞煩懷安哥哥多多擔待了。”
手中香囊被盛懷安緊緊攥住,他也朝之燦爛一笑:“好。”
望著消失在人群中的盛懷安,安錦舒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目迷茫。
為什麽?明明懷安哥哥是她無法肖想的人,分明對方於她有意,可當對方說出那句好時她卻並沒有那麽開心?
溫衡站於都護府府門台階之上,望著少女嫋嫋背影眸光悲沉。
他知道他不應該肖想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可是種子總會依賴土壤,風箏離不開長線,他願意倚著光做她最尖銳的利刃......
安錦舒一回身看見的便是溫衡那悲戚神色,她眼角跳了一下,在眨眼看去,對方執劍立於台階之上,麵目一如既往的清冷,仿若剛才她看見的都是假象。
路過溫衡時安錦舒又刻意的在他麵前停下溫聲對他道:“晚一些無人時來我屋中,我有事找你。”
佳人邀約,暮色,閨房,獨處......理應遐想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