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錦舒從她這句話裏快速的抓住了重點。
啞巴?誰?
她目光霎那間變得鋒利,直勾勾的盯向書竹:“什麽事情?你仔細說來。”
聲音強硬,壓迫感十足。
見剛才還和顏悅色的安錦舒一下子冷了臉,書竹害怕的往安念身後縮了一下。
安念也是驚疑不定的看著安錦舒,她印象裏的對方雖然跋扈囂張,也常常斥責下人,可從來不曾有如此氣勢。
以前的她就像一個紙老虎,凶歸凶卻一戳就破,好拿捏也好哄騙。
可此時此刻的對方明顯就是正兒八經的主子派頭,那雙透著水汽的杏眸還是如當初一般無暇,可眼底透出的犀利卻如一雙大手掖住了安念的脖頸,讓她第一次有低人一頭的感覺。
見書竹沒回話,安錦舒冷嗤一聲笑道:“怎麽,我堂堂都護府嫡小姐的話還撬不開你的嘴了是嗎。”
“這......三妹妹幹嘛如此大的火氣呢。”安念見她發了火不得不上前展示自己的淑慧賢良,接著冷聲嗬斥:“書竹,你還不跪下!”
“撲通。”一聲巨響傳來,書竹已跪倒在地,誠惶誠恐的縮著腦袋。
“奴婢,奴婢該死,三,三小姐恕罪。”
“二姐這是什麽意思,我不過想聽她把剛才那話的事情經過說明白,並未想罰她。”
她不過想問明白事情經過,對方這直接跪下求饒是做什麽,安錦舒抬眼看向安念,見對方也誠惶誠恐看著她,她頓時明白過來。
合計著這個時候都要算計她一手?她什麽也沒做,她主仆二人如此惺惺作態是想叫旁人覺得她欺負庶姐?
“書竹所述之事皆由我而起,若三妹妹要怪便怪我好了,書竹也是護主心切這才衝撞了四弟。”她眼如秋水望向假山上的顧卿辰,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想來四弟是不會怪罪一個小丫鬟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