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謝過小姐救命之恩,願當牛做馬效效犬馬之勞。”
溫衡擲地有聲,眼神清澈又堅定,安錦舒卻心中打鼓,後退兩步。
她嘴唇緊抿,眉頭緊皺,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溫衡還是她上輩子認識的溫衡嗎?
如此眼神純良一個人顧卿辰是如何把他培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的?
她心想是不是自己認錯人了,於是小心試探:“你叫什麽?哪裏人?家中可還有親人?”
溫衡搖頭絲毫沒有猶豫:“小人自小無父無母,乞討長大,無名無姓,也不知曉從哪來,要往哪裏去。”
安錦舒咬牙,第一次陷入頭疼了,想來溫衡這個名字是後來顧卿辰給他取的,對方一問三不知,她犯難了。
忽然她又想到什麽,隻見安錦舒快步上前,接著撈起溫衡的胳膊袖子往上一捋,惹來眾人驚呼的同時安錦舒也是眉頭舒展開來。
沒有,他胳膊上沒有那紅色疤痕,他不是溫衡。
安錦舒鬆了口氣,知曉對方不是溫衡的同時她也肉眼可見的輕鬆了些。
“小姐,你這是.....”紅鯉驚疑不定的叫她。
安錦舒卻絲毫不慌的放了手中胳膊,拍拍掌笑道:“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救他時看到他胳膊上有個傷口,我突然想起確認一下以免遺漏罷了,剛才確認了,是我看走眼了。”
安錦舒回到原來的位置,清清嗓子:“雖然你身家清白,可終歸來曆不明,我院子終歸留不得你。”
她一句話剛說完,就見剛才還跪得老遠的溫衡跪走著幾下就挪到了她跟前,接著抓起她的裙擺就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語氣慌張滿是乞求。
“求求小姐別趕我走,我年輕,身體這會子雖然有傷,可我向來身強力壯能吃苦,這點傷不算什麽,我現在就能幹活,小姐你別趕我走。”
說罷就見他起身忍著腳底疼痛硬是走到了門口提起門口掃帚就要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