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顧卿辰沒有生命危險後安錦舒便先行回府,安錦然則留在清風堂等顧卿辰清醒。
安錦舒走後沒有半柱香的功夫顧卿辰便悠悠轉醒,安錦然關切幾句確認人可以挪動後這才帶著人回府。
他們一行人前腳離開清風堂,後腳莫老便開了腔:“黑晝。”
黑晝聞音現身:“屬下在。”
“你留下,清歌去吧。”
暗中響起一女子清脆之聲:“是!”
接著便是衣袍撩動之聲,最後歸於寂靜。
莫老看了眼地上的黑晝:“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黑晝不敢遲疑,起身進了屋子。
自都護府後門偷摸進了院子,安錦舒正毫無防備的與紅鯉說著話不曾想一推屋門卻見屋中坐著自家母親。
安錦舒一愣隨即趕緊笑著奔上去:“阿娘,你怎麽來了啊。”
曲氏沒好氣瞧她一眼:“為何這麽晚才回來。”
安錦舒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旁邊,抱住她胳膊有些心虛道:“這不是看煙花去了,所以回來晚了些嘛。”
她一靠近曲氏便眼尖得發現她衣裳髒汙,頭發毛躁,曲氏立即眯了眼,慌張得站起身來把安錦舒從凳子上撈起來。
“母親?”被撈起得安錦舒不安喚道。
曲氏沒理會她的叫喚,目光淩厲得直逼一旁紅鯉:“怎麽回事?”
紅鯉被曲氏眼神一掃頓時就跪倒在地,戰戰兢兢道:“是奴婢得錯,奴婢沒有照顧好小姐,叫小姐摔著了。”
回來路上安錦舒便交代了她無論如何不能把實情說出來,此刻麵對曲氏得盤問她雖惶恐卻依舊硬著頭皮撒著謊。
安錦舒知道她這副模樣定叫曲氏誤會了,趕緊接過話頭解釋:“不怪紅鯉,是我非要放花燈,結果被人流擠走,還不小心摔著,連阿弟都未能幸免,為了幫我手臂都被擦傷了。”
聽她這般說曲氏依舊不放心,還細細問了些別的,安錦舒皆鎮靜得一一回答,曲氏見她回答順暢便也放下疑心,拉起她的手瞧了瞧,見手上確有紅痕,心疼得無以複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