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言真在顧維琛的陪同下,正在報社申請登報,斷絕和言家的親屬關係。
顧維琛說:“等過幾天我和你一起回一趟老家,把你的戶口遷出來。”
言真點點頭,輕輕的晃**了下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很溫暖,很寬大,和她十指緊扣的並肩站在一起。
言真曾經的過往顧維琛沒問過,雖然不清楚,但是即使是猜也能猜到,過去的種種一定一直在困擾著言真。
到底經曆了什麽才讓言真痛下決心和生養自己的親人徹底斷絕關係?這一刻,顧維琛對言真隻有心疼。
工作人員頻頻看向言真,指使忌憚著顧維琛的身份,不好當著他們的麵說什麽,隻能微笑著道:“首長,您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上了,明天就能刊登這條消息。”
顧維琛點頭道:“謝謝。”
隨後他攬住言真的肩膀,轉身告辭。
見他們走了,幾個人在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立馬議論起來。
“真是心狠啊,我還是第一次瞅見來登報和自己的父母斷絕關係的!”
“就是!就算當媽的為了什麽事,讓做女兒的委屈了,但是自己親媽終究是親媽啊!我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心疼自己閨女的媽!當小輩的就不能理解一下長輩嗎?”
“你以為養孩子就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家裏好幾個孩子,肯定會有人受委屈啊。怎麽就不能理解理解大人呢?也太自私了!”
“我看啊,是人家進了城,攀上了高枝!就想和在農村的窮親戚做個了斷,免得今後受麻煩!真是白眼狼啊!”
“但是也不能這麽說。”屋子裏有個弱弱小小的聲音,“是那個當媽的要和自己閨女斷絕關係的,你沒看見那文書嗎?”
結果她話音剛落,幾個大姐就開始紛紛炮轟——
“當媽的怎麽可能真的要和自己閨女斷絕關係,就是氣話啊!就是為了讓孩子低頭認錯,哄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