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花哼了一聲,“你敢離婚,我就告你破壞軍婚,讓你上法庭!”
“這個婚,你以為是你想離就能離的?”劉大花是有恃無恐,知道尤其是在王文智還成了精神病的情況下,國家更不可能讓言瑟和他離婚。
這種日子得什麽時候是個頭啊,言瑟的眼睛裏布滿了恨意,她的生活都讓這她們給耽誤了!今後這些人會像是吸血的螞蟥一樣扒著她不放,直到吸幹淨她最後一滴血才會罷休。
錢她不要了,與此同時一個更加惡毒的想法,在言瑟的心裏蔓延。
“錢給你們吧,留著你們好好花。”言瑟狠狠地推開一直抱著她的文娟,又回頭看了劉大花一眼,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一出門就看見了站在樓道裏的言真。
言真也看向她,她頭頂是昏黃的燈光,隱隱約約的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臉色好似蒙著陰惻惻的一層。
“哎呀,王家媳婦啊,怎麽說和你王文智都是夫妻,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好做的太絕不是?”田嬸站出來,開始了絮絮叨叨的勸說模式。
“對啊,你在外麵一直不回家,家裏的老人和小孩,我們看著都覺得可憐,現在你和王文智依舊是夫妻,有義務照顧他的家人。”
言瑟隻是冷冷的一笑說:“你們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來試試啊,你們去當這個好人啊?”
“你們可真好,誰都能教育我了,你們是我的誰啊,真是可笑。”言瑟陰沉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把視線留在了言真身上。
言真笑著著她,言瑟整理著自己的頭發,想讓自己在言真麵前能體麵一些,可是不管她怎麽強裝著不在乎,依舊露怯。
言真就那麽淡淡微笑著看著她,像是在看什麽笑話一樣。
“大家都是為了你好,也是想讓你把日子過好,勸勸你罷了,你何必這麽生氣呢。”言真開口,說話很是陰陽怪氣,“王文智以前對你不錯,你就這麽回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