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醫院的言瑟,正聽小護士繪聲繪色的講從筒子樓裏聽來的八卦。
“我和你講哦,那個言真真的不簡單的,能這麽快就勾搭上了顧維琛,倆人馬上就要結婚了!”小護士幫著言瑟打吊針,撇嘴,“之前在醫院,顧團長不就一直護著她麽?”
言瑟躺在病**,剛剛經曆完剖宮產的她,麻藥勁剛過,正是痛不欲生的時候。
肚子上的刀口連帶著五髒六腑,疼得言瑟渾身打顫,一陣陣的想吐。
孩子早產,本就讓她擔心,言瑟一想到回家還得麵對劉大花,心裏更加憋屈。
言真這裏又傳來了好消息!讓她怎麽不氣!
從小到底不管什麽她都處處壓言真一頭。言真不會說話,也不會討人喜歡,嫁的男人壓根也不會拿正眼瞧她一眼!
除了學習好外,可是學習好又有什麽用呢?她娘家重男輕女的很,即使考上大學了,還不是不讓她上,拿著她的高考成績賣錢。
現在言真憑什麽轉頭就能當團長太太?她男人等於他們的半個領導,今後豈不是幹什麽都要看言真的臉色?
一想到這裏,言瑟就覺得自己心口壓的喘不上氣來。
自從言真來了這裏後,她就沒遇見一件舒心事!
言瑟一想到自己要和一幫人擠在那密不透風的筒子樓裏,而言真卻可以在幹部區的三室一廳裏生活,那種不平衡的嫉妒感讓她當場差點發飆。
言真那種人就應該給他們當牛做馬,爛在農村,一輩子別出頭才對。
即使心裏這麽氣,言瑟依舊沒表現出來,假裝不在意般的說:“是嗎?”
“哎,其實吧,我心裏也委屈,都找不到人說。我和王文智兩情相悅,早就在一起了。但是我們那裏吧,是農村,觀念還封建的很,講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文智也是逼不得已才娶了言真,言真自己知道王文智不愛她,她還不是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