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言一語的逼著她,劉大花得意的看著她。
言真臉上始終都保持著一個委屈表情,好像劉大花在胡說八道一樣。
她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目光抖動,她最後哭著喊道:“房子是我賣的,但是錢是你收著的啊!”
“錢壓根都沒過我的手!現在你來找我要錢,我哪裏能拿的出來?這不是想敲我竹杠麽?還是想從我手中訛錢?”
言真哭的梨花帶雨,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包裹,憤憤的看著劉大花,“嬸子,我哪裏是對不起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你癱瘓在床,我每天伺候你屎尿,三個小時就翻身一次,每天幫你擦洗身子!你癱瘓在**這麽多年,我沒讓你身上爛一塊!你不信就脫了衣服讓眾人看看,這就是我對你盡心盡力最好的證據!”
言真嗚嗚的哭,哭的抽搐,“嬸子你就是一天都不能多等麽?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來鬧?”
賣慘誰不會?言真說的話字字猶如泣血,她抬頭,猩紅的眸子看向劉大花,“嬸子,你口口聲聲說拿我當親閨女,卻要在今天鬧事,是恨我吧?非要讓我心裏不痛快是吧?”
“還是覺得仗著人多,我怕鬧笑話,怕婚禮舉辦不成,就得隨了你的心?”
言真抱著自己的包裹,哭的仿佛沒了力氣,搖搖欲墜差點跌倒,顧維琛一把扣住言真的腰肢,緊緊的將她攬在自己的身側。
他淩厲的眼掃視著眾人,“你們一句接一句,好像都是你的理,是在逼我媳婦麽?”
“怎麽,是想讓我們的婚禮辦不成?”
他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所有人,目光一寸一寸的像是刀子一樣淩遲著眾人。
“人家辦喜事,不管怎樣都不能來鬧吧?”劉娟給了自家男人一個眼神。
田富強趕緊拉住田嬸,往外帶著走。
“你拉我幹啥?”田嬸一步三回頭,被田富強拉著走,腳下蹚地恨不得要出火星子,“哎呦,慢點,我要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