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嬸罵罵咧咧的聲音還在屋子裏,鐵蛋被嚇得一直在哭,田富美幫腔說的也很難聽。
聽著這些陳娟紅著眼眶別過了頭去。
眼瞅著就有那看熱鬧的開了門,四處張望著。沒辦法,筒子樓裏就是這樣,住得近,不隔音,誰家有點風吹草動,根本藏都藏不住。
在這倆人張嘴問東問西前,言真拉了一把陳娟說:“走,來我家!”
陳娟低著頭,攏了下自己的頭發,哽咽著點頭,“嗯。”
倆人二話不說,徑直往前麵走去。
“田家媳婦這是幹什麽了?被自己婆婆罵養漢?”
“誰知道啊,不會是真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
背後傳來嘀嘀咕咕的聲音,壓著嗓子,但是還是能感受到她們八卦起來的興奮。
一個女人被造黃謠,不管是不是真的,隻要你說她是她就是了。就像之前的她,言真把恬恬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站好,冷冷的看著那倆碎嘴子。
一個是劉大花,一個是錢燦爛。
尤其是劉大花,就算是腿腳不方便,那熱鬧一個都不落下,言真諷刺的說:“劉嬸,家裏地方擠得慌不?孫子這麽小,你兒媳奶水不夠吧?”
“奶粉買著了麽?家裏的錢也不充裕吧?可真夠難的,就這你還有閑心管別人家的事呢?”
“我見你可是瘦了不少,怎麽,你兒媳對你不好啊?坐月子能吃不少好東西呢,沒分你一口?”
劉大花這幾天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臉上的皮肉鬆垮的耷拉了下來,臉色也沒之前紅潤,身上始終帶著一股子臭味,估計也沒有人像言真之前那麽盡心的伺候她。
言真的目光帶著幸災樂禍,配合著她輕輕嗬的一聲,那諷刺的意味拉滿。
“我!我日子過的舒坦著呢!”劉大花為了壯自己的氣勢,梗起了自己的脖子,“你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