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你們聽聽她說的是什麽話?還不給我治!虧得我之前還拿他當親閨女對待了!”
劉大花想博得眾人的同情,裝著委屈流眼淚,“這麽多年我癱在**,受了這麽多罪,連個希望都不給我!”
真會裝可憐,就算劉大花在家屬院已經臭名昭著,但是麵對一個癱子,好像又能激發起人們的同情心來。
一個個都期期艾艾的看著言真,有人同情心泛濫,猶猶豫豫的還是開了口——
“言真啊,你要是真能治,就給她治治,就算你們之前有些恩怨,但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可是積德的事,怎麽著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劉大花不說話,假裝擦眼淚,看著可真可憐。
裝好人誰不會?她不救就好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道德綁架這種事情,言真見的多了。
言真對著眾人輕輕一笑,語氣頗為挖苦的說:“你們現在倒是信服我的手藝了?”
之前不還嘰嘰歪歪的麽?
說完,她看向劉大花,眉頭一挑,頓時起了想捉弄劉大花的心思。
於是言真裝著為難說:“行,那我就給我嬸子瞅瞅。”
“不過,咱們提前說好,我看的也不見得有多準,我說什麽,你尋思尋思再信,也別給自己增加心裏負擔。”言真說完,盯著劉大花的臉歎了口氣。
這一歎氣可把劉大花給嚇住了,都說中醫望聞問切,難道言真看她臉色就覺得她要不行了?
言真示意劉大花伸手,開始給她把脈。
言真剛學把脈,連個皮毛都不會呢,但是劉大花非要自己上趕著找不痛快,那言真必須要讓她如願啊!
言真一會搖搖頭,一會嘖一聲,臉色格外的凝重。
他們周圍圍了一圈人,一個個甚至比劉大花還緊張,觀察著言真的神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