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先別說,趕緊把人送醫院!”老頭看了著患者的情況,發了話。
“他這是肝腹水晚期,沒多久活頭了。”
管理部門帶頭的人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叫李明亮,看著稚嫩的很,也是最滿腔熱血和正義的時候,看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說:“趕緊的!先把人送醫院啊!”
他著急的直接彎了腰,一把抱起老頭,就往對麵飛奔,一邊跑一邊喊:“你們這死非法行醫!人要是死了,你們得承擔刑事責任!”
“你們也跟著我走!別想跑啊!”
言真本來也沒想跑,跟在了李明亮的身後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了?犯罪分子,殺人凶手?”
李明亮一回頭,就看見了言真那雙明亮的眼睛,目光姣姣,不摻雜著半點雜質的那種幹淨。
不知道為什麽,李明亮立馬就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有些欠妥,他移開視線道:“先救人吧。”
陳娟留在原地整理東西,善後,言真和老頭跟去了醫院。
在場的人一看,今天是沒辦法看病了,嘴裏嘟囔著紛紛散了。
“咋又被舉報了?還說是非法行醫,他們不會真的被抓走吧?”幾個大娘憂心忡忡的一邊走著一邊說。
“誰知道呢,你沒看見那大爺都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麽?搞不好啊,他們真攤上大事了!”
“聽說非法行醫得抓起判刑呢!”
幾個人一陣竊竊私語,聽的陳娟這心裏七上八下的。
老頭是什麽來路,她也不知道。中國那麽大,多少高手隱居深山,尤其是野醫,上哪裏考什麽行醫資格證?還不是靠口口相傳才成就一代名醫的?
所以啊,那老頭連名字他們都不知道,被人斷定肯定沒有行醫資格。
看著急匆匆進醫院的言真和老頭,以及被李明亮抱著的大爺,張婷微微挑眉,看來彪哥辦的不錯。
夠言真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