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室裏的哨兵急忙探出了身子喊道:“嫂子!你的電話。”
言真的心突的一跳,下意識的問:“來電話的人是顧維琛嗎?”
警衛兵笑了,“嫂子,別急,是我們團長,好的很!”
言真這才放鬆了些,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嗯,我這就來。”
拿起電話,顧維琛的聲音出來,安撫了言真剛才慌張的心。
“你在擔心我?”
“別怕,我沒事。”
“還有,你這麽擔心我,我很高興。”
言真攥著電話聽筒,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她意識到顧維琛根本看不見,又趕緊紅著臉“嗯”了一聲。
顧維琛的聲音聽起來很疲倦,壓著聲音低聲咳嗽了一聲,又立馬牽動起了言真的心。
“怎麽樣?是感冒了嗎?”言真急急忙忙的問,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
“就是嗓子癢,言真,我真的沒事。”顧維琛低聲笑,笑聲輕緩,低沉又富有磁性,聽的言真耳朵都酥麻了。
她眼睛瞟著四周,偷偷的伸手抓了抓耳尖。
既然顧維琛沒事……言真的念頭一轉,忽然想搞點事。
言真挑了下眉頭說:“維琛,你若是能看見王文智,幫我轉告他一件事。”
聽自己媳婦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尤其是王文智,這讓顧維琛格外的警惕,他立馬聲音就變得緊張來,問:“什麽事?”
言真道:“他兒子死了。”
“讓他節哀順變。”
顧維琛愣了下神,還想在說點什麽,電話裏的雜音忽然變多,又尖銳,又刺耳,隨後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出任務的環境不是深山老林,就是抗災搶險,信號交通都中斷,能給家裏通個電話,簡直是難上加難。顧維琛算是幸運的了,連續兩天都聽上了言真的聲音。
他把聽筒放在了座機上,回想著言真的話。
兒子死了,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打擊。王文智那樣自私的人渣,聽見自己兒子的死訊,會是什麽反應呢?會像常人一樣的難過傷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