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陸柏一步一個腳印。
遠處也緩緩駛來一輛馬車。
馬車的車夫是一個中年的粗糙漢子。
馬車輪在雪地上押出一道道車轍印。
在駛出一段距離之後,上麵傳來了一些對話聲。
很快馬車的簾子便掀起,一個十七八歲的貴公子模樣的人,從車窗伸出頭,打量著陸柏。
馬車還未走遠,那貴公子仿佛半夜睡不著搓褲襠發現新大陸一般,大喊大叫起來。
“忠伯,就是他,真的是他,那個百花塚的通緝犯。”
“血和尚,陸柏!”
“忠伯,抓住他,去百花塚領賞怎麽樣,到時候說不定能夠得到百花塚的助力,不用再去西省。”
陸柏原本還饒有興趣的神情,瞬間垮了。
“會不會起外號,不會就別起,血和尚?”陸柏摸了摸自己的寸頭。
雖然說自己剛出現的時候,確實借了一下和尚的身份,但是後麵都沒穿僧袍了好吧。
讓他知道誰給自己取的這個外號,打到他媽都不認識。
在這之前,確實要讓一些人,認識到江湖的險惡。
陸柏一步步走向馬車。
而這個時候,那馬車也停了下來,馬車的車夫也來到了馬車後麵,手中的馬鞭纏繞在手上。
目光炯炯的盯著陸柏,看著不斷靠近的陸柏,他開口說道:“在下東省羅家的三管事,馬車上的是羅家的三少爺。”
“三少爺少不更事,失言冒犯,還請閣下見諒。”作為車夫的忠伯倒是挺懂禮貌。
“些許賠禮,還請笑納。”忠伯從身上掏出了一塊金子,賠笑著說道。
“那沒問題啊,叫你家少爺,跪下來道歉就行。”陸柏同樣也很認真的說道。
對於對方手中的金子看都沒看一眼,他是旅者,這些金銀的價值並不算大。
“閣下真是欺人太甚。”忠伯眉頭一皺,緊了緊手中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