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眼中的熱切,陸柏看到十分清楚。
他也好似真的沒有什麽反抗之力一般,看著那年輕人靠近。
當然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那花臉的身上。
“誒,後生,別去了。”之前看熱鬧的人,歎息著喊道。
“別多管閑事!”旁邊有著人拉著對方,掙紮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並且就算說下去,那年輕人也聽不下去的。
老江湖和這些年輕嫩子不同,他們清楚什麽事情可以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會時刻克製住自身的貪念和憎恨,又或者是不放任自己的俠義之心。
否則的話,便是他們殞命的時候。
打連巫山他們敢,因為這事已經占據大義了,所以能放任俠義。
而現在他們雖然不忍心這年輕人,成為一個免費的探子,但是卻也必須要忍下。
百花塚的人看著呢,之前的那一句話便已經有點惹事了。
年輕人可不管這些,他提著刀直奔陸柏而去。
心中下定了決定,一定要注意,不要像之前一樣,被陸柏的小把戲嚇到了。
隨後便看到了陸柏動了起來,腳搭在一旁的牌匾上,將其挑起。
雙手橫抱牌匾,便揮舞了起來。
狂風席卷,年輕人想逃,但是牌匾這麽大,想躲也沒地方躲。
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牌匾砸中,話都吐不出來一句,便倒在了一邊,額頭上被砸出一個洞,鮮血湧出濺在了牌匾上。
“啪啪啪啪!”花臉拍著掌,步步靠近。
陸柏將牌匾豎著撐在地上,一雙眸子看著花臉,神情沒有半點慌亂。
“這哪是血和尚,我看你叫做血染河山才更合適,不愧是域外的魔頭!”花臉看著那牌匾。
河山樓這幾個字上,屬於那個年輕人的鮮血流動,將字給染紅。
陸柏血和尚這個外號本就是百花塚給按上的,然後現在人家添了個字,取巧的把和尚二字,換成了同音的河山,算是給陸柏的外號重新訂正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