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風並沒有理睬他們。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幾天後。
狂風呼嘯而來,如同刀子一樣,割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西部的沙漠,一眼望不到邊,讓人心生絕望。
秦風三人冒著漫天的沙暴,出現在地平線上。
“這鬼天氣,恐怕我們還沒見到流寇,就被埋在這沙漠裏了。”熊岩啐了一口吐沫,咒罵道。
“你這點苦都吃不了,也太沒用了。”王啟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冷聲道。
兩人一言不合,就對吵了起來,讓秦風感到一陣無語。
走了半天,熊岩和王啟已經沒有力氣爭吵,他兩個臉色通紅,氣喘籲籲,走路都搖搖欲墜。
反觀秦風,一路淡定無比,氣息平穩,走在沙漠中,如同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
“風哥啊,你真是神人。”熊岩給秦風比了個大拇指。
王啟雖然沒有稱讚秦風,但一臉的羨慕之色卻是暴露了他的想法。
秦風剛想謙虛幾句,但突然他眉頭一皺,臉色大變。
他狠狠吸了吸鼻子,說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血的味道?”
熊岩和王啟對視一眼,臉上都寫滿了茫然。
秦風加快了步伐,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這可苦了熊岩和王啟,他們用出了全力,才勉強追上秦風。
不一會,他們三個來到了一處沙坑前。
沙坑直徑足足有十米,好像是被一顆隕石生生砸出來的。
三人向下一望,看到了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畫麵。
坑中全是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麵色扭曲,顯然是生前有過極大的反抗。
沙坑中間,用血寫著四個大字:沙漠流寇。
秦風閉上雙眼,不想再看這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真是喪心病狂,這些沙漠流寇真是無法無天,囂張無比,我們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斬殺,以祭百姓的在天之靈。”熊岩一臉悲憤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