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回房間拿來了洗臉盆之後,我用洗臉盆將那包裹著鞋子的毛巾整個扣住。然後再將我的羅盤壓在了上麵。
“行了,這就沒有問題了!等明天買一些香蠟紙燭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就沒事了!”我對許姐說道。
“謝謝你啊!小薛啊!”許姐對我客氣的說道。
“嗬嗬,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我笑著對她擺了擺手。
她聞言,對我笑了笑。
我便對她說道:“那個……你去休息吧!你安心的休息,不會再有什麽東西影響你了的!”
許姐好像還有一些害怕,手指攪在一起,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嗬嗬,放心吧,不會再有什麽事了的!這樣吧,你要實在有些害怕的話,我給你畫一道符在背上。那樣的話,就絕對不會有什麽事了。”我對她說道。
“你還會畫符?那……那太好了!你幫我畫一道!”許姐高興的說道。
“嗯,你轉過身去!”我對她說道。
“呃……你不用筆墨嗎?”她對我問道。
麵對她的質疑,我笑了笑說道:“不用,我用法力給畫在背上,那樣比筆墨畫的更厲害!!”
聽見我的話,她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轉了過身。
我抬起手,煞有其事的在她的背上胡亂的劃拉了起來。
是的,我根本沒有在畫什麽符。因為她根本不需要什麽符,她需要的隻是一個心理安慰而已。我之前已經往她的體內輸入了幾絲真氣,足夠讓她安穩的休息了。
所以,我在她的背上劃拉這麽幾下,就隻是給她一個心理暗示,讓她覺得自己是安全的,然後就去安心的休息。
“好了!”我在她的背上隨便畫了畫之後對她說道。
“嗯,你還別說,你畫下了這符之後,我感覺我的背心不再是空空的了。踏實多了!謝謝你啊!小薛!”她轉過身高興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