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曼娜和曾立的助理一直都在院子外麵的車中等著。見我們出去了,他們趕緊打開車門,讓我們上車。
胡曼娜已經給胡不歸通過電話了,告訴他我們很快就過去。
我想胡曼娜之前已經和胡不歸溝通過了,而且把我的事已經給他說了。胡不歸得知我要去之後,表示非常的期待。
胡曼娜原本也邀請了許姐一起。但是雷娟現在非常的虛弱,必須得有人照看。所以,許姐得留下來照顧雷娟。
曾立說要雷娟去醫院住,他安排人照顧,被我拒絕了。雷娟的情況很特殊,去醫院根本沒什麽用。再說她現在的情況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隻要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我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有打算叫落落一起。但是當我上車之後,我卻看見落落早就懶洋洋的斜靠在後座上了。
對於她的出現,我也很無奈。但是當著胡曼娜他們,我也不好對她說什麽。隻好任其她跟著了!
在前往胡不歸家的路上,曾立夫婦不斷的給我道謝。
胡曼娜還向我打聽了一下胡不歸的病情。
我告訴她,胡不歸是中了一種奇毒,並不是什麽心髒病。隻要解了毒,他的病情就會得到根治了。
胡曼娜聞言,對我說道:“薛大師啊,雖然我們現在是親戚了,但是你給我父親治好病之後,該我們支付的報酬我們同樣也支付的!”
聽見她的話,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已經從她這兒得了六百萬了。怎麽還好意思要她的錢呢?
“那個……我已經拿了你六百萬了。錢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我對胡曼娜說道。
“那不行!這可不能一概而論,那些錢本來就是該我們付的!”胡曼娜說道。
“那個……到時候再說吧!”我也不再和她爭論了。
就在這個時候,胡曼娜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