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胡標,胡曼娜夫婦對視了一眼。
曾立直接把腦袋扭到了一邊,一副不關他事的樣子。
“哥,你到我房間來,我找你有事!”胡曼娜對胡標喊了一聲。
“有什麽事不能在這兒說嗎?”胡標不爽的說道。
胡曼娜輕歎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就向樓上走去。
她剛剛邁出步子,立即就回頭對我說道:“那個……薛大師,麻煩你也來一下好嗎?”
胡標聽見她的話,立即就瞥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找我有事,你叫上這個外人幹什麽啊?”
胡曼娜瞪了他一眼,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轉身上樓了。
我也沒有管胡標,跟著胡曼娜走了上去。
胡標在後麵低聲的罵罵咧咧,至於他罵的些什麽東西我也聽不清楚。
到了胡曼娜的房間之後,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來也不說話。
“整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幹什麽啊?有事快說,沒事我就走了!”胡標說道。
“那個……哥!是這樣的!我給你說一下,父親並不是什麽心髒病,而是中毒!!”胡曼娜輕言細語的對胡標說道。
胡標本來已經坐下了,當他聽到胡曼娜的話,立即就站了起來。然後指著胡曼娜大吼了起來:“你什麽意思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懷疑我對父親下毒了是嗎?”
“你開什麽玩笑啊!?全世界好的醫院都去過了,哪家醫院都說是心髒病。”
“好嘛,你現在聽這個神棍忽悠,說什麽是中毒?”
“哼,是不是我剛才罵了他,他不舒服我,然後現在冤枉我是吧??”
……
胡曼娜就問了那麽一句話,胡標就連連的大吼了起來。
“你激動什麽啊?我們誰也沒有說你對父親下毒了啊!?”胡曼娜一臉無奈的對他說道。
“那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麽啊??”胡標對胡曼娜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