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跑到幾百米之外還剩著一些人的地方,便見到一個青年站在了一塊石頭上大喊著:“老子叫楊超,你們看見了嗎?老子手裏拿的可是橙字令!我現在還需要三名陣法師。剩下的人裏還有沒有陣法師!!快點過來!老子帶你們去拿好東西!!”
現在除了我之外,有高級令牌的人都已經走了。他們要麽自己組隊,要麽參與了別人的隊伍。所以,現在剩下的人基本上都綠字令或者是白字令。
紫字令和紅字令本來就不多,這個自稱楊超的青年手中的橙字令到這時的確算是高級的令牌了。
我向他打量了過去,隻見他穿著一身軍裝。隻是他身上的軍裝上的肩章、臂章、領章都全部去掉了。所以我也看不出他這身軍裝到底是什麽級別的。
不過,我看得出來,這個楊超一定是來自於華夏的軍隊中。起碼在進入靈山墓之前,他應該是一名軍人。
因為我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種華夏軍人獨有的氣質。雖然他一口一個老子自稱著,但是就他站著的姿勢,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個軍人。
因為隻有軍人在長期的訓練中才會保持著這種立如鬆的站姿。
“我接觸過陣法,但是還沒有達到一級陣法師的水平,可以嗎?”我看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子走到那個楊超的麵前,抬頭說道。
“哦,你懂多少陣法的知識?”楊超低頭向女子打量過去。
我看見楊超望向女子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亮光。我也向那個女子打量了過去。這個女子雖然不是長得特別的豔麗,但是還算是長得清秀。
不過,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她的頭發從兩邊撩起了幾縷紮了起來,其餘的長發就自然的垂在背部。看上去倒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我……我基本的陣法知識我都沒有問題。”女人顯得有些羞澀,似乎她並不擅長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