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羽看著蕭濁,靜靜的站立在那裏,似乎,也並不著急動手。
而蕭濁也一樣,就這樣,深深的看著白君羽。
“喂,他們兩個到底什麽情況?”
武場正中央的兩個人,就在那裏打壓瞪小眼,誰也沒有動手。而在武場周圍圍觀他們的人,也是一頭霧水。
“嚴昭,你說,老大到底在幹嘛,怎麽不急著動手呢?”
紀塵在那邊咋咋呼呼,死死盯著廣場正中央的兩個人,眉頭皺成了川字。
以他對於蕭濁的了解,絕對是敢打敢拚的主,怎麽現在,反而靜靜的,什麽也不做。
“老大,打他啊,揍他,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紀塵揮舞著手掌,朝著光長正中央的蕭濁大聲的嘶吼著,語氣之中,對於白君羽的厭惡,顯露無遺。
而隨著紀塵的這一聲嘶吼,周圍寂靜的人群,忽然炸開了鍋,外門弟子,一時間也嚷嚷開了,紛紛附和著。
“白癡。”
內門弟子,看著外門弟子嚷嚷,深深的搖了搖頭,隨後撇了撇嘴,對於他們的不屑,毫不加以掩飾。
“你別嚷嚷了。”
嚴昭似乎對於紀塵在這鬼哭狼嚎,也是有些無奈,當下,抬起手,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你幹嘛?”
“我幹嘛?”嚴昭狠狠的衝著紀塵翻了一個白眼,隨機解釋說道,“你難道看不出來,現在,你都成了內門弟子眼中的豬了麽?”
“現在,蕭濁和白君羽,誰也沒有動手,完全是在感知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感知對方的實力?”
紀塵呢喃,隨後看了一眼場上的兩個人,有些明白嚴昭的意思了。
“他們之間,一個是群英榜的第八名,另一個則是和清葉執事打成平手的存在。彼此之間,都存在著一定的底牌,自然不會輕易出手。”
清葉執事在那邊看著蕭濁,眼眸之中充斥著讚許,“冷靜,智慧,確實是個好苗子,而那恐怖的劍招,這一次,還會出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