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
白勝從看台上衝了下來,抱住白淩天的屍體,嚎啕大哭起來,雙眼充滿怨恨地瞪著葉塵,聲嘶力竭:“你這個畜生,竟敢殺了天兒,我要你償命!”
“真是可笑,擂台之上,生死不限,為什麽我就不能殺白淩天?難道隻允許他把我殺了?”迎著白勝怨恨的雙眼,葉塵挺直了胸膛,背脊如槍,不彎曲絲毫。
“閉嘴,你是什麽狗東西,根本沒資格跟白淩天相提並論,立刻束手就擒,讓白勝總管了結你的性命。”
獨孤陽身上的氣勢壓迫下來,整個擂台的空氣為之一凝,立氣氛刻沉重了許多。
“該閉嘴的是你!”
葉塵一步踏出,那股壓在身上的氣勢瞬間破裂,強悍的血氣力量迸發,連地麵都崩裂出一條條裂痕,仿佛蜘蛛網那般密密麻麻。
“剛才襄陽王已經說過,擂台之上,如非深仇大恨,就應該手下留情,顧及同門情誼,但你居然唆使白淩天等人痛下殺手,不管不顧,讓別人慘死在擂台上,現在你還讓我束手就擒,你算個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
轟!
一股陰沉的氣勢爆發,獨孤陽腳步一跨,直接踏上擂台。
“別急著過來,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葉塵聳了聳肩膀,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白勝。
“前幾日,獨孤陽信誓旦旦的說要在擂台上將我殺死,剛才他自己為什麽不上場,反而讓白淩天出手,眾人皆知,我的實力要遠遠勝過白淩天,而且我跟白淩天也有恩怨,這一仗,白淩天幾乎必死無疑,但是,獨孤陽卻沒有阻止,試問,這算不算是推白淩天入火坑?”
說罷,葉塵再看向林古等五人。
“我真的為你們感到悲哀,獨孤**本就看不起你們,也不可能讓你們成為親傳弟子,而你們還傻乎乎的幫他賣命,擋槍擋得不亦樂乎,你們自己捫心自問,你們五人之中,有誰能夠勝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