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你為什麽不殺了我,這一指,你明明可以將我殺死。”吳闖看了眼胸口的血洞,指法巧妙無比,洞穿了身軀,卻是沒有傷害到任何內髒。
這是需要多麽高明的掌控力,才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你,倘若你要殺我,我就要殺你的話,未免也太荒謬了,殺與不殺,戰與不戰,我從來都不會被別人所影響,如果連自己的本心都不能堅持,那跟一頭野獸有什麽區別。”
葉塵手掌一卷,將斷刀送回給吳闖,淡淡道:“刀斷了,可以另尋,但如果你連自己的想法都迷失了,誰也幫不了你。”
聽完這一番話,吳闖眼中光芒閃爍,似乎想通了什麽,對著葉塵,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吳闖從來沒有服過別人,但今天,我徹底服了!”
將斷刀收起,吳闖瞥了獨孤陽一眼,神情不屑,大笑了幾聲之後,大步走下了擂台。
“他說的沒錯,我至始至終都沒認清他的實力。”
秦雨菲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她當初口口聲聲說葉塵未入真道,絕對不可能勝過獨孤陽,但剛才,葉塵用自己的行動說明了一個道理:未入真道,依舊可以戰勝真道強者。
“呼!”
李老長長地舒了口氣,得意的看了一眼左雲秋,誰說整個黃泉營隻有獨孤陽是天才,葉塵未入真道,就可以戰勝真道強者,這樣的天賦,哪裏比獨孤陽差了。
襄陽王眼中止不住讚賞之色,剛才葉塵處理吳闖的方式,不卑不亢,不驕不躁,進退有度,在心性方麵,連他都是自愧不如。
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在他的眼中,葉塵和獨孤陽處於同一水平線,甚至在某些地方,已經要勝過獨孤陽。
吳闖下台,那些看向葉塵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和崇拜。
今天的擂台賽,毫無疑問的,變成了葉塵的一場個人秀,怒罵獨孤陽,反問黃泉守護者,還有現在的一指驚人,這些就好像是做夢一樣,難以想象,這些全都出自同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