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是傳說中的那種妖獸吧?”
秦禾和少年阿良聽完血獾的自述,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事實上兩人都認出了血獾的跟腳,隻是都有些不確定而已,所以帶著好奇和疑問。
一旁的李青蓮和漁晚舟看著張口吐人言的血獾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對方的表現太詭異了,簡直就不像是妖獸,而是活生生的人。
“我並不是妖帝血脈,你很失望麽?”
血獾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不過也同樣是奶聲奶氣,此刻帶著不滿的語氣,紅寶石大眼睛斜看著秦禾,滿是不屑。
在它看來,秦禾生命層次太低了,根本不配做自己的主人,自己做他的主人還差不多。
然而,肩膀上呼呼大睡的踏雪歪了一下頭,換了個姿勢睡覺,它馬上就不說話了,閉口不言,不再傲嬌,有問必答,態度好的出奇。
秦禾看著紅色小家夥,不由露出了笑意。
事實上,他以為血獾是一隻惡獸,血腥而殘暴,甚至他都推算過無數次,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測中的那種妖獸,直接人道毀滅算了。
但誰想,雖然紅色小家夥和自己的推測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是剛誕生的妖獸而已,年齡很小,還沒來得及犯罪,就被強行馴服了。
“想必妖寵閣也看出了它的跟腳,所以才大大方方的將其放在了妖辨裏麵吧?”秦禾若有所思道。
阿良也附和的點點頭,不然如果真的是陰陽穀那位天驕說的那樣,是妖帝血脈,想必妖寵閣無論如何也舍不得拿出來的,即便是血獾一族。
要知道無論是禍鬥還是鬼臉獒王,其實也都隻是妖王有望而已,至於能不能真的成就妖王,還要看後麵的機緣和造化。
不過秦禾還是想說,妖寵閣走眼了,這隻血獾很不簡單,雖然沒有激活血脈,但有可能是徹底覺醒,生命層次從根不上便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