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體內的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金色血脈與乳青色血脈不斷蒸發,從體表流出去。
而他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體內空****無比,一絲異能力都沒有了,被兩股血脈消耗的幹幹淨淨。
在外界看來,秦禾陷入了死寂的狀態,身體的生機很旺盛,但是氣息卻十分微弱,風中燭火都滅了,僅存一點餘熱。
“可歎,可悲,一代天驕,就這麽失敗了。”
有異能者搖搖頭,很惋惜,並且也覺得秦禾太著急了,如果慢慢來,結局很可能是兩個樣。
“就這麽隕落了。”
年邁的異能者輕聲道,在他看來,秦禾突破血脈境已經失敗了,甚至生命都逝去了。
事實上,情況也和他們說的相差不遠,秦禾身體中的兩種血脈徹底消失,便是他隕落之時,身體之中沒有血液,體魄再強也隻是一個空殼,不可能長存於世。
“不行,怎麽可能就這樣!”
“連這關都邁不過嗎?”
秦禾內心在自問,他不甘心就這樣隕落。
“區區血脈境而已,就想將我攔在這裏嗎!”
這一刻,他平靜無比,像是喪失了感情,靜靜的觀察著兩股血脈的碰撞,宛如在觀察著與自身毫不相幹的人一般,十分冷漠。
他對自身有信心,這是在長久以來熬練體魄時建立的自信,他自問自己在臨界者和躍遷境的根基紮實無比,甚至可以明言打下了最強根基,抬手間便可鎮壓同階者。
如果連自己都突破不了血脈境,那武夫一脈便是一條絕路,也不可能傳承到至今。
想到這些,秦禾更加淡定,縱使身上的裂縫還在增多,宛如瓷器花瓶般,隨時會碎掉。
而就在此時,一股紅色血液在金色與乳白色中顯現,寂靜無聲,又十分堅定,並且源源不斷的在變大。
“咚咚!”
秦禾心髒強有力的跳動,山穀之中都能聽到這種回響,像是有人在擂鼓,強勁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