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畝酒館,方寸小桌之上,三大壇“解千愁”已經空了兩壇,還有一壇被傑捕頭牢牢的放在身前。
“阿南你如今都是大劍仙了,就不要和我計較這一星半點了。”
葉阿南平靜起身,一手牽著蘇玉卿,一隻手對著傑捕頭,然後…緩緩豎起了中指。
“就沒見過你這的讀書人!”
不過那壇“解千愁”就自然而然的屬於了傑捕頭。
關於這一點,蘇玉卿沒有半點意見,她隻是對傑捕頭寫出的那個字很反對,但對於傑捕頭這個人,是十分認可的。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唯醉放休。”
傑捕頭提著那壇解千愁,搖搖晃晃的朝著蠻荒城牆上走去,天色陰沉,但是人間尚且明亮。
……
“阿南,師祖他不可能參與到戰院的事情中來。”
等到傑捕頭徹底不見了蹤影之後,蘇玉卿咬著紅唇說道。
但事實上,她心裏已經動搖了,認為傑捕頭先前說的話具備一定的真實性,不是空穴來風。
“沒關係的。”
葉阿南輕聲說道,看著傑捕頭離去的方向,輕笑道:“阿傑雖然沒個正經,但卻是個真的讀書人,隻是說和你師祖有關係,但並不一定就牽扯到他而已。”
他輕輕握著蘇玉卿的柔夷,語氣真誠,讓蘇玉卿十分感動,雙頰飛起一抹紅霞。
“他是讀書人?”蘇玉卿問道。
她很疑惑,要知道,讀書人不隻是一種稱呼,在某種程度上類似於機械師、寶石操控者等等職業,屬於很特殊的一類。
而牽扯到讀書人這個身份,便無論如何繞不開潮汐州,更讓不開稷下學宮,凡是讀書人,皆是出自稷下學宮。
更重要的是,每一名讀書人出世,必然是讀萬卷書,行萬裏路,德行操守皆是君子賢人,在人族各地都十分受人尊敬。
“稷下大夫無處覓,學宮碑下草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