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靈牌的茅草屋外,大師伯坐在門前、莊稼漢和白衣青年一左一右站在旁邊。
“平凡,你說小禾熬不熬得過去?”
老人很擔心秦禾,麵龐仿佛變得更加蒼老,就在剛才,他見到那些先賢的靈牌閃爍,意味著靈識未滅,而且戰意昂揚!
但是正因為如此,老人不敢想象屋裏的秦禾會經受何等的考驗,戰院以前的傳承,都由當代院長親自護航,最後凝聚戰印。
而現在戰院人丁凋零,不要說院長了,就是一個血脈境的學子都沒有,戰力最高的是整天喝酒的老二,還隻是躍遷境而已!
莊稼漢憨厚的笑道:“就算小師弟沒有戰印也沒關係的啊。”
“無論怎樣他也是我們的小師弟嘛。”
大師伯搖搖頭,話雖如此,可是是否能夠凝聚戰印,對於戰技流的異能者太重要了。
不光是江南道府,人族四方大洲,十八道地域,每一個戰技流的異能者,不管是傳承,又或者自行凝聚,但都必須要有戰印,不然根本就走不了戰技流這條道路,將不被認可。
“比起擔心小師弟能不能熬過去,師伯,我們可能更該擔心現在這關過不過得去。”
白衣二師兄哂笑一聲,看著出現在戰院門口的人,眉目間滿是自嘲之色。
大師伯冷笑兩聲:“有什麽過不過得去了,他們還能怎麽樣不成?”
戰院門口,一群紅袍呼啦啦朝著茅草屋的三人而來,綠油油的菜畦被踐踏的支離破碎。
“風老頭兒,你敢私自開放戰印傳承?!”
一個眼若銅鈴的老頭狠狠瞪著坐在輪椅上的大師伯,厲聲責問道。
“什麽叫私自?”
“戰院開放傳承難不成還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大師伯嗤笑道。
銅鈴眼老頭嘿嘿笑兩聲:“戰院已經賣給了我們機械院,歸我機械院名下,做什麽事情當然要經過我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