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城在這個隆冬時節,諸多異能者都記住了那個身穿白衣,比白雪更要白上三分的葉阿南。
不但是一名戰王,更是人族口口相傳風采最瀟灑,殺傷力最強的大劍仙。
白衣勝雪不是說說而已的,即便同為大劍仙,也沒有幾個人像葉阿南這樣自傲,仗劍出城更出塵,脫身白刃又托生白刃,簡直視妖族如無物,整個蠻荒戰場處處可去。
更重要的是,在這份風采之下,又有一襲紅袍隨時立於身側,佳人又是家人,羨慕死了蠻荒城這些有今天也早晚沒有明天的死人。
但是誰也沒想到,此時的紅袍與白衣,在一座偏僻簡陋的酒肆當中,一個靜靜喝酒,一個無言凝神,宛如一對普普通通的小夫妻,十分平凡。
尤其是,先前還在蠻荒戰場大發神威,劍斬妖王的葉阿南,此刻拿著朱紅酒葫蘆灌下一大口酒,長長舒了一口氣,顯得十分愜意與輕鬆。
“怎麽,有什麽喜事了嗎,今天這麽大方,還是陳釀。”
葉阿南笑著看向櫃台那個沒正形,痞子一般的年輕人,十分意外。
須知,平時傑捕頭將解千愁看得比命還重要,根本不舍得拿出來,如果不是斬了兩尊妖王,葉阿南覺得自己也不一定能夠讓傑捕頭大出血,拿出兩瓶解千愁來。
“這還有一瓶醉春秋…你走的時候一並拿走。”
傑捕頭靠著櫃台,猶豫了一下,最後這樣說道。
葉阿南愣了一下,看向櫃台上土黃色的小酒瓶,滿臉的錯愕。再然後,他看向手中的黑色記憶晶石,眉頭微微一皺。
“是有什麽消息嗎?”
葉阿南輕聲問道,聲音很平靜,帶著淡淡的愁緒,覺得當下不是秋天,但事情卻更加多了一點。
“你們戰技流,出事了。”
傑捕頭艱難的開口,低垂著腦袋,仿佛在看櫃台之上原木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