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陸沉又陸起,人丁飄零,零丁歎零丁。
人族四大洲,所有的城市都陷入了極其古怪但又十分簡單的情緒,一群人趕著去送死,另一群人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送死。
“去他血獾娘的禁地,為什麽不讓我們去,是機械流幹得事兒,和我們自然流一脈又沒關係!”
江南城薪火驛站旁,當最後一名戰技流異能者消失在傳送陣之後,一名自然流異能者實在受不了壓抑的氣氛,不管不顧的罵了起來。
“鐵胖,噤聲!”
他身旁的有人反映很快,迅捷的捂住他的嘴,以免他再說出什麽驚世之語。
“不用了,鐵胖說的…沒有錯。”另一名異能者眼瞼微斂,輕聲說道。
他身上戴著一條黝黑機械手臂,十分粗壯,手臂最前端是一個圓滾滾的炮口,黝黑而深邃。這是一名機械流的異能者,而且氣息已經到達了血脈境的巔峰,處在突破戰將的邊緣。
事實上,此刻幾乎人族所有異能者都十分明白,這次的事件是機械流一脈的大人物針對戰技流的天驕種子設的局。
甚至,都沒有任何掩飾,機械流隻差明擺著承認這事是自身流派做出來的。
這樣的情形讓底層異能者十分不解,同為人族,即便是流派之爭又如何,至於在天選之戰這樣的時期這樣做嗎?
更何況,針對的目標還是那一群未成長起來的戰技流天驕,甚至可以說還是一群少年,進化之路才剛剛開始而已。
並且,更讓這些底層異能者難受的是,對方不是光明正大的進行流派之爭,而是勾結了昆侖神山禁地的妖族,跨越了人族底線行事。
但是,無一例外,凡是機械流和自然流的異能者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選擇和戰技流一脈的異能者站在一起,前往昆侖神山。
甚至,明明是跨越了底線行事,違背了人族最大的容忍程度,卻仍舊沒有人問責,反而身為受害者的戰技流一脈人人盡欲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