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此時的人倒是不少,老的少的,年輕的,男的女的,來來往往,顯得很是熱鬧。
“呼啊,這茶挺好喝的。”狼十三大手一抓,將桌子上放著的茶杯拿了起來,仰麵就直接喝進了嘴裏,砸吧砸吧嘴,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身材前凸後翹的坐在板凳上的趙婷,撇著嘴,看著一旁安心坐著吃飯的李樹,啟口笑著問道,“李樹啊,你是念過書的人,你覺得,像狼十三這種情況,應該是怎麽回事啊?”
“我啊,雖然念過一段時間的書,但是,並沒有去學習各種病症,所以,我並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回事,雖然受到了衝擊,但是,也不至於傷到聽力吧?”李樹很是不解的歪著腦袋。
“你們嘮什麽呢?大點聲啊,我聽不著。”狼十三扯著嗓子看著秀秀。
秀秀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指著狼十三說道,“哼,你聽不著就聽不著唄,跟我喊什麽,是你聾了又不是我聾了,再跟我喊,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
這話一出,客棧內的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在這個思想淳樸的世界中,這樣的話,簡直就是一種不知廉恥的代表。。
“咳咳,行了,我吃飽了,回房間去了。”秀秀哼了聲,丟下了筷子,氣鼓鼓的轉身上了樓。
李樹和趙婷互視一眼,滿臉的無奈,搖了搖頭,輕聲歎了口氣,低著頭,安心的吃著飯菜。
狼十三喝了水,吃了點飯菜,見到李樹和趙婷都上樓了,自個抱著一盤花生米,屁顛屁顛的跑上了樓,找到自己的房間,直接就走了進去,坐在床榻上,一個粒一個粒的吃著。
“唔,真香啊,這花生米,越嚼越香,嘿嘿嘿……”狼十三咧嘴憨憨的笑著,做在窗戶旁,一邊看著外麵熱熱鬧鬧的街道,一邊吃著花生米,翹著二郎腿,輕哼著小曲兒,倒也安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