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前咱們共襄進退,最後你們卻是恩將仇報將我們阻擋在傳承之地外,導致我們死傷殆盡,給個說法吧。”
“說法?你們想要搶奪傳承直接放馬過來便是,何必找此可笑藉口?”武噬霸道,容不得禹壵這般做派,直接開口挑明其險惡居心。
先前禹壵一方三番五次對付他們,就不容許他們反擊?什麽邏輯。
茫茫的血色平原之上,兩波人馬對壘,清風吹拂而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息。
禹壵橫了武噬一眼,看著狼十三,道:“恩將仇報不說,還想倒打一耙?”
狼十三笑了笑,隻是很冷,他可不想與對方多作廢話,他們還要發掘血晶呢,便直接道:“想要搶奪傳承以及殺我,直接過來就是,少玩一些虛的。”
“隻是。”
說到這裏,狼十三眼睛微微眯起,冷然道:“你們,別後悔就是了。”
其他隊友眼神同樣銳利,猶如刀子般。
“這些家夥怎麽回事?一點也不懼我們,難不成他們有手段可以對抗我們?”禹壵一方諸多成員不安,狼十三他們不僅沒有絲毫懼怕他們,反倒是威脅起他們,這一切,太過反常。
禹壵目光閃爍,也有些琢磨不透,不過他並沒有多作思考,回頭道:“各位,對方恩將仇報不說,還倒打一耙,反過來侮辱我們,對於這等厚顏無恥之輩,咱們也不必多說費唇舌,直接以我們人數上的絕對優勢,一舉碾壓了他們。”
聽到人數上的優勢一項,禹壵身後的眾人點點頭,心頭大定。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說什麽了。”狼十三取出太蒼劍,其他隊友紛紛取出靈器,鏗鏘聲響成一片,空間中彌漫著寒冬般肅殺的氣息,不時傳**來的獸吼都不再響起。
“不過,在此之前——”
禹壵目睹,目光一閃,他眼神深邃的看著狼十三一方,輕聲道:“刑天,你去挫挫對方的銳氣,這樣咱們再戰勝算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