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較同情哮天犬,可是他也知道,二郎真君也未必就是過於看重所謂的禮品和風尚,有時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不過結交新朋友不忘老朋友,這也是敖丙的一貫準則和原則,二郎真君顯然不厚道!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厚道不厚道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質疑的,他隻能從中斡旋。
哮天犬琢磨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他不想簽這個字,他總覺得若是簽了這個字還是背叛了二郎神,於是他轉過頭有些結結巴巴的衝著敖丙開口,“我,我不簽,這次靈寶丸能給我吃嗎?”
敖丙擺了擺手說,“那東西在你手裏,你想吃就吃,如果去到我那裏,戴禮若是給你靈寶丸,你也該吃也吃,不要有心理負擔,隻是現如今有些事情我還很難幫你,你要是不簽字,去那裏跟戴禮做鄰居做朋友,恐怕會泄露我的行蹤與我講大不利,所以我比較猶豫!”
哮天犬點了點頭,這事兒確實也很為難,眼前的這一張紙和這支筆其實說白了就是敲門磚,沒有這東西隨便到人家去住,顯然也不合適。
可是自己如果簽了字就等於徹底背叛了二郎神,主仆關係發生變化,從認二郎神為主人便承認這個家夥當主人,這家夥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誰能證明,所以這種情況顯然很矛盾。
於是他隻好無奈的躺在那兒喘息,最後把靈寶丹直接扔進了嘴裏一頓亂嚼,最後一喘氣兒說,“你,你走吧,關於那個猴子的事兒,就以這顆靈寶丹為,為,為代價,我絕不會說出去,這,這,這事兒就這樣吧!”
敖丙扭過頭說,“這事我挺感激你的,我相信你能夠說到做到,不過你真的不想跟戴禮在一塊兒好好的過一過日子嗎??難道就願意枯守這座山?”
這話說完對麵的哮天犬有些沉默。敖丙擺了擺手,何必要人家做這樣的選擇呢,坑蒙拐騙的,一頓各種要挾讓人家簽了字似乎也反而不美,於是敖丙擺了擺手,“那就這樣吧,你就當沒見過我,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