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斜著眼睛看著這兩個家夥又看了看那隻獅子,真覺得有些一塌糊塗,於是他把手一擺,“行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就是月亮上的那隻兔子精是他的相好,所以他想把這隻兔子精給弄下來是不是?”
獅子嘿嘿一笑不再言語,那白猿還有著紅孩兒,恍然大悟,用手點指青毛獅子,竟然嘿嘿的笑了起來,顯然他們對於月宮裏的那隻兔子好像都挺熟,換句話說似乎也就是這麽回事兒。
敖丙歎了口氣說,“我要你說重點,你跑下來不管是得到了菩薩的暗示,還是說你受到了一幫人,也就是你女朋友的指示和**,非得要把它接下來,可是這背後應該有一個大陰謀,難道你不懂嗎?”
獅子撓撓腦袋說,“說實話,你讓我怎麽說,我不知道這陰謀究竟大到什麽地步,我隻知道這件事兒,是兔子跟我說的,她需要下來,這樣我倆才能相廝守!”
“天上的事太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再一個嘛,至於說兔子跟我說的這個情況,也的的確確有那麽一點透露,她說這的確可以導致天上和地上進行連接,至於這之間的好處,我就不太清楚了。”
大體上敖丙應該是讓所有人都明白這背後的的確確有一個陰謀,隻不過這個陰謀到底是什麽,又有點說不清楚,這個愚蠢的獅子的的確確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女朋友兔子精跑下來才這麽幹的。
然後敖丙打了個響指,看向獅子說,“那你豈不是挺鬱悶,我在你前一天就把這汪泉水送回到了花果山,那也就是說兔子精下不來了,你這一切都白弄了!”
獅子很鬱悶的,擺了擺手說,“可不是嗎?所以我才恨你入骨,不過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這事兒實際上正如你所說,真要是把兔子給弄下來,或者說把天上的一些妖魔鬼怪都上來回到文殊的,我就非得讓人撥了皮不可,所以我也是很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