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眨了眨眼睛,“棒子交給他,讓他變成一鑽頭,小孩用他的火箭槍噴火,然後在上麵給他形成一個火鑽頭,鑽一個眼兒鑽進去,行是行,可是問題是到了裏麵他就能避開所謂的陣法,能和對方的進行相遇相爭嗎?”
“您可別忘了,我們這般手段對方已經清楚的很,他們不可能不施展陣法,隻不過他會說這陣法是二國師的,你也沒有辦法,你不是道門自然不了解人的陣法。”
敖丙歎了口氣說,“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得想辦法來破陣,可是現如今破陣的手段,顯然我們都不怎麽具備,猴子你對於破陣到底有什麽想法?能不能給一個具體的參考意見?”
顯然對於破陣闖陣這種事情自然是猴子最為明白,猴子撓了撓臉琢磨了半天,最後把手一擺,“這要說破陣恐怕還是有借一些東西,鑽頭雖然可以鑽開厚板。讓佛光普照進去,可是佛光普照,要想突破二國師手中的陣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老魚的杏黃旗能否做一番遮擋?倘若老魚的杏黃旗可以遮擋的話,這鑽頭鑽開陣法也不是不可能?”
商量了半天,大家基本上又回到了場地,莊主坐在那裏好像是個木頭泥胎一樣,似乎對於眼前這種情況是很好奇,也沒有什麽太多的質疑,說白了他現在就是全力支持三個國師與對方進行比拚,如果要是按照現在的狀況表示給敖丙他們來看,估計認為這莊主要麽被控製,要麽可能就已經變傻了!
可是聯想到之前他的對話,再聯想到現在的這種有那麽一點點高高在上漠不關心的樣子,敖丙等人心中仍然是充滿了疑慮,三國師帶著那個嘉賓走到了莊主麵前躬身施禮,說了幾句,隨後大國師一閃身得到了莊主的首肯,他走到了敖丙等人的跟前說道。
“規則就是可以使用各種法寶,法術和陣法,不過其他人不得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