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於在下而言,看來佛道之爭這道門未必壓得過佛門,老夫現在也算是半信半疑了!”
哎,等會兒,這話一說就感覺不對勁的,大國師、二國師和三國師立馬竟然雙膝跪倒,“我兄弟三人將終南山所學之本領定然要奉獻給莊主,難不成莊主還不肯相信?”
莊主嘿嘿一笑,一抖袍袖,“非也非也,三清觀今日子時才能徹底修好,用那和尚的心肝兒祭奠,方可落成大典,我是在想三位國師倘若這個時候若與4個人進行賭鬥,不知是否要動用著三清觀的大陣,難不成我這聚賢莊莫非是要有問題嗎?”
這話說的好狠啊,合著前麵拚血拚汗的奮力搏鬥,竟然到了這莊主的嘴裏,變成了不值一提,甚至認為賭鬥了兩場皆敗,所以讓這莊主半信半疑,看來,一旦要是涉及到切身利益,所有的當權者一個個哪裏顧得上別人的死活?
這個莊主倒也懂得所謂的領導的藝術,他把手一插,將這三位國師一一攙起,甚至將那個嘉賓也攙了起來,他一甩頭就說,“我不是不相信三位,隻是覺得你們幾位要搞四象陣和那4位進行賭鬥未必能贏,三位國師和這位嘉賓你等善於使用陣法,但是對方似乎對於破陣法也頗有心得!”
“哎呀,這個事兒有些麻煩呢,但是,倘若四位要是能這樣這樣這樣,恐怕這四象陣就有機會了不是,我亦可以批準你們使用四象陣,但是若以你們原有的,未必能行!”
說著隻見他從手中不知道拿出了個什麽東西,遞給了那個大國師,大國師發現這是一個紅色的小匣子,打開一看竟然大驚失色,隨後他把這個小盒子遞給了旁邊的二國師,二國師又遞給了三國師,甚至遞到了那個嘉賓麵前!
嘉賓竟然臉色一變,直接將盒子關上,隨後又交給了莊主,莊主拿著這個盒子,竟然放到了自己的寬大的袍袖之中,嘿嘿一笑,“天下的事情沒有那麽複雜,也沒有那麽簡單,你等須按照這樣一個模式盡心盡力的安排四象陣,我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