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把手中的珠子一擺,“皇天厚土,你聽說過吧,這所謂的厚土就是指這種珠子可以不斷的吸取土地中的能量,別看我飄浮在空中,我雙腳落到大地,隻要拿著這顆珠子,你縱然是使用再多的法寶,也奈我不得!”
“更何況我可以用這顆珠子與你進行反擊,到時候以厚土源源不絕之說,你的法寶再厲害,恐怕也夠嗆能抵得住這厚土的掩埋,到那時,我這所謂的定土珠就可以將你控製得住!”
敖丙把手一擺,“那在下已經明了,不過我倒是想反問賈先生一句,若是取厚土綿綿不絕之意思,那必然說明這顆珠子本身就應該是可以有巨大的厚土,聽說有,生生不息之息壤之處,那邊是所謂的皇天厚土!”
“但是您這珠子是定土珠啊,是要定住那生生不息的息壤,這好像跟您說的是反的吧?”
他這一說對麵那個賈道士就是一愣,嗯,他突然有所思考,你要說這個法寶他沒用,那是假話,可是用了難不成,是自己理解錯了,從明麵的意思上來說,所謂的定土珠定然是要定住所謂的厚土,可是後頭要連綿不絕,對方怎麽說出個息壤的問題?
於是他有些疑慮,小眼睛轉了轉,那樹皮一樣的臉就好像樹皮開裂了似的,原來他是在擠眉弄眼他有些疑慮,轉了半天的小眼睛,然後他把珠子往自己的袍袖裏塞了塞,隨後一甩袍袖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什麽息壤我就沒聽說過,再說皇天厚土是理所應當的,我這定土珠就是可以將皇天厚土得以控製,源源不得,你說的不對!”
敖丙忍不住哈哈大笑,把手一擺,“那要照您這說,您這不能叫定土珠,您這應該叫做厚土珠,可以釋放無限的厚土,可是他為什麽要叫定土珠呢?難不成他要是把哪裏的土都搬走了?真不知您的法術操控這所謂的法寶是否沒有進行真正的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