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歎息,早知道是這樣,就不應該讓珠子把自己手上的這兩個白茫茫的半球全部吞掉,原來他係陣法,陣法係他,難怪那個陣眼敖丙過去之後是無法確定的陣眼和這個莊主究竟是什麽東西,折騰了半天陣眼被破,所謂的陣忠套陣,大陣以及四象陣階層毀滅,這老道已經隻剩下了一陣清風的怨念,這又要傳來一陣奇特的向西的風,竟然直接把老道吹成了灰燼!
一陣香風,空中響起梵樂,叮當作響,隨後傳來一聲莊嚴的聲音,“魚化龍龍化魚,魚是龍,龍既是魚兒始終沒有理解,一股洪荒之力被你的珠子吃去,雖是小任務大目標,卻可圓滿你珠子身上的一點洪荒之力,也將此事了卻!去吧去吧,西行之中若再有阻擋,皆可曆經千險,終至不悔!”
聲音過後再無聲響,周圍的一片變成了茫茫的平原,敖丙歎息的拿著五行龍泉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是猴子老魚和小孩跑過來,還以為敖丙受了重創,受了傷,要來攙扶於他,敖丙歎了口氣說,“算了,我隻是有些累了,吹吹風吧,不知道是心累還是怎麽著,這魚龍的事情我總覺得詭異,說不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猴子和小孩互相看了看,他倆都搖了搖頭,倒是老魚坐在那裏忍不住把手一擺,“菩薩的安排就讓菩薩自己去了斷,你就不要太過於思念或者是執念於這件事兒好不好?”
敖丙將兩隻手撐著地麵,望著空中自己在那兒飄來飄去,好像要找食兒的珠子飛來飛去,甚至那珠子還玩起了遊戲,在雲朵間一會兒躺著,一會兒穿破了雲朵在雲朵中來回的跳躍,好像跳舞一般!
敖丙看了半天,最後幽幽的來一句,“我又何嚐不是所謂的魚龍或者是龍魚呢,世間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你能讓我說什麽呢?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透著奇怪,你說它死了嗎?或者說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