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過了一會晁蓋又看了一眼敖丙說道,“那就算我們來錯了時空,甚至包括這陽穀縣清河縣,包括鄆城縣在追捕我們,可是你怎麽會說有妖魔鬼怪在這裏麵會施展什麽法術呢?”
敖丙一抖袍袖,“沒辦法,時代進行混亂,可是如你們所說的入雲龍公孫勝也會法術,這不奇怪,難道這唐宋之間就沒有使用法術呼風喚雨之人,你能就不能結合起來施展一個特定的法術以打敗敵人?”
吳用臉色一變,不過隨後他揮動那個破扇子,慢慢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北宋年間說到底我等已經就是普通人了,沒有你說的什麽星宿下凡,也沒有你說的什麽神話,乃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的所謂的倒數就是小把戲!”
“你剛才那個夥計啊,對就那個猴子他不是說的挺清楚,不過就是騙人的,都是雜耍戲法戲法罷了。”
敖丙1聽這話就知道吳用一定在隱瞞著什麽,他對於自己的推論堅信不疑,唐代可能是神鬼莫測,到了北宋因為靈力的消逝,所以半人半神,等宋代被金朝打敗,甚至導致出現了南宋,到後麵就越來越衰,這種事情真真假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吳用的眼神就已經出賣了自己!
很明顯,那入雲龍公孫勝肯定不是一個假招子,十有8九就是一個真道士,而且一定會有什麽陣法,至於這幫人,倘若隻說往裏麵摻點蒙汗藥,就把那些人趁機給弄倒,騙得了這青麵獸楊誌就根本不可能!
書裏麵雖然描寫的生動,是受到了各種因素,但是一碗酒不讓喝,或者說楊誌不喝酒,命令一部分人不喝酒,保住所謂的生辰綱也不是什麽難事,軍法伺候又能如何,不管如何解釋,就算是那些人放浪形骸,假設天氣炎熱又要吃棗子,又要喝酒解渴,但是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這樣。
所以說來說去,這裏麵一定是被他們施了陣法予以破壞,不是這個入雲龍公孫勝搞了什麽陣法讓這些人五迷三道放棄警惕性,要麽就是他們共同施法,可是,看到吳用的眼神,敖丙現在還不好推斷,究竟是眾人一起施展法術,還是得入雲龍公孫勝一個人施展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