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裏卻全然不像,好像那5個指頭被削平了,所以可謂是一馬平川,敖丙這才發現,這裏難怪會說所謂的行腳客商反反複複不見所往,原因就是這一馬平川的地方,似乎有些劍拔弩張,也不知道是誰,在這一馬平川的中間好像天然形成了一條線,然後,斜對角各開了一家酒家!
這酒家的名字也是夠古怪的,陽穀縣這邊兒叫三碗不過崗酒家,對麵叫杏花村酒家,雖然書裏也沒寫三碗不過崗的酒究竟叫什麽酒,隻說後勁極大,武鬆喝完之後就怒打老虎,清河縣那邊兒沒準就是在這山上打了老虎,產生了所謂的老虎經濟是嗎?
敖丙有些歎氣,心想這裏麵的彎彎繞恐怕才剛開始,不過4個人沒有法力,也沒有所謂的道理,所以察覺不到這裏有沒有陣法的實施,看了半天隻覺得一馬平川,兩個酒店隻有酒店的幌子在風中搖曳,挺好的一片地兒沒人種莊稼,還沒有人搞經營,更沒有什麽這個那個,怎麽看怎麽像個沙場秋點兵!
至於酒店嗎,看那樣子也有些破敗,這地方常年也不來什麽行腳的客商,你說開兩個酒店還要玩惡意競爭,這個日子還怎麽過呀?
可是敖丙站著有些發愣,因為這兩個酒家之間斜對角,有那麽一點點奇怪的感覺,而且整個這平地上又很平整,這就說明倘若這隻是酒家倒也罷了,可是周圍很明顯,似乎到處都有腳印,最有意思的是這些腳印的痕跡,並不像是什麽做買賣,也不像是酒店裏出動的人馬,更不像是外來的客商走來走去,說白了這地方怎麽看怎麽像一個訓練場!
可是又沒有人,徒有兩個酒家在這裏孤零零的望那裏一戳,好像活脫脫的兩扇門似的!
敖丙把手一擺,看向那邊有些疑慮的吳用和晁蓋他把手一擺,“往前走吧,先不用去清河縣那邊,咱們專心致誌去這邊陽穀縣,到了那裏找一個姓李的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