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珠子一會兒變成了藍色,冷若冰霜,甚至讓自己凍得都感覺渾身都是冰一會兒,他又藍色又變成了紅色,好家夥,溫暖如春,隨後就變成了烈日炎炎,甚至他感覺自己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失火的房子中!
總而言之這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一會兒冷一會兒,讓晁蓋忍不住畏懼如虎,慢慢的,突然他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你盤腿打坐試一試,眼觀鼻鼻觀口口管心,在試一試這冷熱之間是否有過真正的點。”
晁蓋歎了口氣,他望著眼前一會兒藍一會兒紅的珠子,隻得搖了搖頭,“我並非不想盤腿打坐體會修道之法,說白了還是在我內心雜草叢生,我乃一介莽夫,一介村夫村頭,不過是村裏的裏正,談不到有什麽學識,也談不到有什麽作為,徒徒搬運一座石塔而已,無外乎長得是一膀子力氣!”
“現如今,應了入雲龍公孫勝所說所為殺劫以至非要崛起我這真正的星宿,我總覺得,我不是這樣的人,因此也沒這個資格,當他們的帶頭大哥隻是為了幫助他們改變命運!”
“阮氏三雄外加劉唐,那是我生死兄弟一個個日子過的慘,不是被官府欺壓,就是各種盤剝,漁民的日子比陸地上種田的人還要慘,所以這種事情我晁蓋心知肚明,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非要強詞奪理,能給他們一場富貴便是我心之所願啊!”
“如今身陷陣法,願我兄弟能夠脫逃也便是了,何必非要我修什麽道法,仙術追求什麽長生不老呢?我自己長生不老,我兄弟就此隕落,以陣法形式將他們犧牲獨活我一個,這又何必?”
敖丙歎了口氣,他忍不住笑了笑說,“你總算是說了點真話,以大宋年間理學昌盛所修道法,以長生不老為第一,追求道法陣法不過是為能夠活更多性命而非是殺敵這種理念,實際上是一種不同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