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不過是能幻化一個幻體,飛翔在天地之間,你可形成實體,可嚐過人生真正的喜怒哀樂與世間的繁華淒涼,可曾體會何為一歲一枯榮,何為天地之間的春夏秋冬,何為人間的潮**去何為人生的悲歡離合?”
敖丙為了能夠想辦法延遲老虎,甚至打算用言語去折騰老虎,還真是把自己能夠用到的詞兒全用到了,他感覺到這事費勁死了,自己以龍身進行幻化,所學法力道力皆以叛逆者與係統相交,可是進入陣法係統不與他交談,甚至連珠子也以自己的某種形式存在。
沒有法寶,沒有法力,**裸的如同是一個剛剛來到這個充滿神仙妖魔鬼怪的世界,還要對應一個強大的陣法妖怪,敖丙感覺自己現在就頗有一點勸說鬼子投降,或者是勸說漢奸回心轉意的意思。
不過,這也隻是一種玩笑,那邊的老虎雖然氣勢滔天,可是還真的遲疑了,他遲疑的,本身就是一種思索,陣法的思索自然是要堅守陣地,可是陣法若是能夠進化,這就好像一個機器人或者是一個計算機在思考自己的三個奪命三連問題是一樣的,我是誰?我從哪裏來我要去哪裏?
這種問題一旦要是引起思考,係統都有可能要崩潰了,更何況是一隻大老虎?
老虎有些承受不住,因為一旦要是在他的信念中出現了一個質疑,而質疑就好像是那冰麵上的裂縫,要知道重量是承受不住的一種情況下,這種裂縫就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甚至向下縱向,橫向前後不斷的輻射,這是一種可怕的力量!
至少老虎的詞語有剛才的氣勢滔天,竟然慢慢的萎縮,最後已經遲疑的變得有些煩躁,他煩躁的是自己的內心,煩躁的是自己,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理智與所謂的狂熱產生了一種交替,讓老虎變得遲疑不決,甚至有那麽一種畏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