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人說話,熱絡氛圍頓時安靜。
眾人覺得自己似乎出現錯覺,四周環境開始變得不那麽嘈雜。
徐成誌問道:“江回,說說,你看出什麽了?”
“我在先登營待著的時候,執行過一次國君命令,跟手臂上有那些紋身的家夥交過手。”
眾人被吸引了注意力。
那錦袍少年則是望著前方的邋遢漢子,手掌不自覺的落在腰間。
“那幫人全是不要命的狠家夥,狠辣果斷,我們一個行動隊二十個人,死了有一大半,才把他們的小隊給殺了。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嘶嘶……嘶溜。”
這是倒吸涼皮的聲音吧?
陸尋轉頭看著上官靜,目光詫異。
“嘿嘿。”上官靜不好意思笑了笑,將嘴角的口水舔走。
“對不住,太震撼了,沒控製好,流點口水很正常,其實我是很淑女的一個人。”
陸尋麵無表情,隻是掃了江回。
係統顯示的資料,這人十九歲,但長相老成,看起來有二十三四歲,為人說話都透著一股子軍旅之風。
跟他進來的公子哥們,家室背景不凡,還都是帝都圈子裏的二代們。
這人楚國的特殊作戰部隊訓練過,實屬正常,不過能參加特種作戰,跟敵人的精銳部隊廝殺,還能取勝活下來。
這倒是條漢子。
起碼跟徐成誌那種嘴巴欠抽的口花花二代不同。
“你們先登營,居然有傷亡這麽慘重的時候?”徐成誌張大嘴巴。
江回沒說話,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
見他這樣,徐成誌也順著目光看去,捏緊了拳頭。
前方穿著邋遢的男人,正緩緩起身,朝他們走來,邁步動作不大,但每一步都極其工整,仿佛經過丈量好的一樣。
“小子你是先登營?說,哪個小隊的?”
男人臉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自右額頭一直劃到左下巴,說話間,傷疤不時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