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問身旁的王忠:“王伯,你說恩人他昨天為什麽點名要夏傑?是因為早就發現了什麽?”
王忠搖搖頭:“不知道。”
“王伯,您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見多識廣,閱人無數,不過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吧。”
王忠麵露難色:“若別人,我多少能夠猜測出一點,但蕭公子絕非我能揣測的。”
他說到這裏,伸出手掌,看著掌心處的淡金色紋路,嘴角勾勒起來。
“我身中金煞之毒,掌心本有濃重的金色存在,如今毒素已然開始消退,眼色也變淡了,體內的淤毒,正在逐漸被真氣消滅。”
“以前我不敢想,隻存於睡夢中罷了,遍訪名醫都沒結果,有什麽辦法呢。”
江回昨夜,在王府的密室內,聽父母說了些關於王忠的往事。
也得知王忠自從中毒以來,有時候徹夜難眠,疼痛不堪。
聽王忠的歎息聲,仍能感受其心有餘悸。
“結果蕭公子一來,不僅點破我身份,還給我做了治療!”
王忠敬畏道:“這種奇人異士,不是我這種人能揣度的,也不敢揣度。”
這時候,遠方傳來一道如同清泉擊石的聲音。
“王伯是哪種人,那可是日後要成為武道大宗師的人呢,蕭某人隻是略懂一些歧黃之術罷了。”
江回抬頭,就看到陸尋領著三人回來。
在他身後,兩女一男。
那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換上了新鞋,雙手抓著一個紫砂壺,寶貝似的,愛不釋手。
這人自然就是夏傑!
“恩人,你做了什麽,讓夏傑如此老實?”
江回忍不住驚訝道。
他雖然距離柴房不遠,但陸尋在柴房外布置了一些隔絕陣法。
以免跟夏傑發生戰鬥時候,波及外麵。
因為能量幹擾的緣故,柴房裏麵發生的事情,江回隻是一知半解,聽了個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