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到時候遇到麻煩還需他親自改進。
搖了搖頭,秦澈亦是消失不見,這讓準備上前討要賞錢的店小二目瞪口呆,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我隻是想要個賞錢,至於嗎?
回到秦家後,曆安也讓人送了回來。
這些差送的奴仆對曆安畢恭畢敬,與剛開始押送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態度。
這讓曆安有些慌亂,還以為他們又想出了新點子戲弄自己。
直到送到府衙,見了自家主子秦澈後,曆安這才恍如夢境般的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這種待遇以前可從來沒有體驗過,尤其是這些奴仆方才竟然還想要送禮討好他,隻是讓一向謹慎的曆安拒絕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後悔!
“怎麽了,不認識我了?”秦澈嘴角含笑的看著呆滯的注視他的曆安,開口調笑道。
“不,不,不,二公子……我隻是……”曆安慌忙開口,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秦澈拍了拍曆安的肩頭,笑道:“別傻楞著了,回府吧。”
“諾。”曆安看著瀟灑轉身進入府中的二公子,眼睛逐漸亮起,眼看公子的身形逐漸走遠,這才亦步亦趨的趕緊跟了上去。
他能感覺的到,他跟了近乎十幾年的主子,好像有哪裏不同了,哪裏呢?是氣質。
比起以前秦澈那種怨天尤人的衰氣,現在的公子身上多了一種叫做信心的東西!
府中花園。
秦澈上下打量了一眼換去舊衣曆安,道:“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換了一身行頭,就是不同了,以後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嘲笑你!”
曆安感激的拜謝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曆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還了公子的恩情!”
其實說實話,當他被那些惡奴拷走後,心中就已經涼了半截,心想二公子怎麽可能鬥得過根深蒂固的戎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