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走到擂台上兵器架處,掃了一邊架子上的各種兵器,隨手抄了個順手的鐵劍下來。
斬秦岩,此劍足矣。
秦澈不管是秦岩主動想要挑釁他,還是是讓人授意的。
今日他秦澈就是要在這告訴所有秦氏子弟,敢對他伸爪子,就要考慮好被連根剁下的後果。
台下的秦氏弟子交頭接耳,隱隱有尖銳的嘲笑聲傳出。
“這家夥在幹嘛?”
“你管人家,挑個武器不成?”
“噗!不行了,笑死我了,連個武器都沒有就來打生死擂了,他以為在過家家麽。”
一些老資格的秦氏弟子紛紛搖頭,或許家族的那些年輕弟子不清楚,但他們卻知道,一旦踏上生死擂,那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哪怕別人把你虐殺至死,家族也不會有人出來幹涉。
這個秦澈修為低也就罷了,竟然還把這生死擂台戰當做兒戲,連武器也不準備,簡直在自尋死路。
“秦澈趕緊滾過來受死!”眾人趕緊散開,秦岩人還沒到,驚雷般的叫囂聲便率先傳入場中。
秦澈轉頭望去,隻見秦岩帶著一幫奴仆氣勢洶洶的排眾而來,身後還跟著不少唯恐天下不亂的秦氏子弟。
“嘿嘿!”秦岩看到台上手持利劍的秦澈,不驚反喜,獰笑著舔了舔嘴唇,一個越步就跳上擂台。
執法管事見雙方都來了,於是敲響擂鼓,鼓聲一響就代表著家族不會再參合兩人的矛盾,是生是死全憑各自實力說話!
咚,咚,咚!
鼓聲敲響起第三聲的時候,秦岩暴跳而起,初溯五階的氣勢展露無遺,濃鬱的玄力包裹住他的手掌,像是戴了一件透明拳套。
“廢物給我去死吧!”
被玄力包裹後的拳頭,徒手開山裂石不在話下,甚至可以空手接白刃。
秦岩眼睛通紅,透露出殘忍暴虐的神色,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秦澈被他砸的腦漿迸射、血液橫飛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