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人也不仔細想想,秦澈可從未說過自己是來尋找傳承的,這些都隻是他們根據自己臆想幻想出來的而已。
也就是說,這幾個人其實不是在嘲笑秦澈,而是在嘲笑他們自己的幻想。
笑聲越大越是不敢麵對自己的另一麵。
對於這些惡毒的嘲諷聲,秦澈依舊一句話不說,徑直朝著藏經閣外走去。
“站住!”那個人並不想讓事情就這麽算了,反而戲謔道:“秦公子,既然你得到了神秘傳承,那不妨拿出來給兄弟幾個瞅瞅?不方便的話,兄弟幾個替你搜身!”
他並不怕秦澈動手,因為這裏是藏經閣,嚴禁打鬥!
而且就算秦澈敢動手,他們有五六個人呢,所以他也不怕!
秦澈終於停下來了,他抬頭掃了眼這些人,最後把目光停在那個一直咄咄逼人的青年身上,歎息道:
“有時候,你的善意會被人當做軟弱,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什麽意思?難道他真的想動手?
青年畏縮的退後一步,然後又覺得自己在同伴麵前丟了人,所以用更大的嗓門叫囂道:“你想幹嘛,你知道這裏是……”
嘭!
四周的空氣仿佛坍縮了一下,然後那個青年居然活生生的在眾人麵前消失。
等他們艱難的轉頭看向閣樓之外時,雙眼逐漸凸起。
隻見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深嵌在藏經閣旁的大樹中,猩紅的血液正不斷從凹陷處滲出來。
這,這這這!
嘭嘭嘭嘭嘭嘭!
秦澈緩步從藏經閣的大道上走過,在他背後的樹木上,正嵌著五六個生死不知的血人。
以他初溯六階的實力,欺負這幾個兩三階的小朋友綽綽有餘,也不知這幾個人從哪來的勇氣挑釁自己。
嗯,對了,還不知道剛剛那個囂張的青年叫什麽名字呢?
回到住處後,秦澈直接開鼎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