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肅遠遠的就望見秦澈門前黑壓壓跪著的一大群人,最前麵的那人正是寒江副宗主,他曾經有一次機會,遠遠的看過寒副宗主一眼,見過之後就再也沒忘寒副宗主驚為天人的長相氣質。
這人必定是寒江無疑!
秦肅連忙走過去,雙手扶住了寒江副宗主,“誒呦!這不是寒副宗主嗎?我是秦肅,秦家的老爺,您今日大駕光臨怎麽沒通知一聲呢?我也好準備!”
寒江沒有動,看了看秦澈,見秦澈沒有阻止的意思,這才起身。
“秦肅老爺好,”寒江拱了拱手。
“哈哈,寒副宗主客氣了,”秦肅很開心,他認為寒江很給他麵子。
秦肅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澈的原因。
他這個兒子也不知道出去一趟幹什麽去了,怎麽會搭上寒江這條線?一會可得仔細問問。
秦肅轉身望向秦澈,笑容越發的燦爛,“澈兒,寒副宗主是你請來的嗎?這孩子也是,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秦澈沒有理他。
秦肅有點尷尬,又向寒江道,“澈兒年紀不小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秦老爺倒是生了個好兒子!秦澈少爺必定前途光明!”寒江道。
“好說,好說,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他娘一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他與其他兒子不同,修為上可能有很大的天賦,機遇也有造化,所以我一直在好生培養,這不,果然,成為了我最爭氣的兒子。”
秦肅從小根本沒有管過秦澈一次,現在倒是貫會裝慈父的模樣,簡直惡心!
“寒江副宗主,似乎與澈兒又什麽誤會,不如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化解了誤會?”秦肅提議道,他趕著法的巴結寒江。
“也好。”寒江道。
看著秦肅佯裝慈父的模樣和巴結寒江的嘴臉,秦澈的臉色暗了下來。
“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十幾年您來我院子的次數不超過一指之數,修為弱小,被人打罵的時候,您也選擇了視而不見,甚至嫌棄我是廢物,這就是您所謂的好生培養嗎?”